緊握的雙手也抵擋不了已經風乾的曾經,
那些失速的念頭正迅速的往下掉,
那時的自己,好瘦。
雖然擁有巨大空洞但還能一個人走路的那時,
在調色盤上尋找的誰來填補胸口那極黑的洞,
那些想要都還太單純。
開始養起緊握什麼的習慣,那是種不安全感的表現,
你我的聲音言語都可以騙人,唯獨下意識的行為最真實,
一種太過深遠的渴望,抑或是奢望。
最近很想沈醉在夢中,不用依靠什麼外界的強迫,
發覺到那些齒輪運轉之後,自己很愛哭,
留下的只是乾裂的話語。
倘若成長的有一半腳步是老去,
那麼愛情的一半腳步便是片段回憶。
我們的衰去總是帶著編造過後的記憶。
卻不知早已失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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