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白色煙圈上升時,才發現人性竟然以如此可笑的形態呈現
情緒本身就是一種莫名,我們持續的被感染著卻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劇烈的變化
當我們被埋入土裡,才是真的脫離了吧。
突然間又想到那些過去,也發現那已經不是我們可以作主的樣子,
當用第三人稱的語氣去戲謔,我們都是旁觀者了。
好了嗎?還沒有
我們一直在玩著沒有時間長度的躲貓貓。
經常性的午後多情雷陣雨。
淚腺變得如此鬆垮,音樂咚咚的像外面的雨,越來越大聲、越來越激烈。
多夢的日子。
在某種程度我是完全被制約的人,只是告訴自己並沒有。
每個人都在這樣做,那麼我又何樂而不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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